这是去年在qq空间里写的日志。

在扬州选了一家巷子里的青旅,就在东关街的旁边,房主是位来自大连的阿姨,说话时带着浓郁的北方口音,很热情。青旅的墙上,贴满了房主儿子的车票、机票。屋里躺着四只大猫,一只是折耳。

下楼找自行车的时候,一只不知道哪的肥猫窜出来,视奸我解锁,我想给它来个特写,它却不耐烦的躲开了。

好不容易穿过了都是人的东关街,蹬着单车一会就到了瘦西湖。瘦西湖感觉还是平凡了些。虽然景观还算精致,但是被到访的游客稀释了许多。身边两位大叔顺手扔了两支烟头在湖水里,就在钓鱼台的旁边。在弯弯的小桥上,几十位叔叔阿姨正在合影留恋。如果把瘦西湖比作一个清秀羸弱的女子,那么现在也学会广场舞了。莲花桥下漂过几只小黄鸭。景区里的石楠正盛开,高大得好似一个双层楼房,牡丹和芍药却刚刚开过,晚樱的花瓣洒满一地,郁金香三三两两。

逃离瘦西湖,我又钻进了巷子里。巷子还留着几位大户人家的住宅。汪氏小苑被保有得相当完好,却又大方地不设限制,没有围栏,也没有锁。方的天井,圆的月洞,黑瓦上长出一簇红花酢浆,白墙上垂下几株紫藤。厨房和浴室是对门,中间的庭院叫小苑春深。

在皮氏街上,边城书店正在开一个小小的沙龙,一位女子情绪高昂,用排比句描绘自己的幻想,其他几人则仰着脖子回答,像是在表演话剧。我看不太懂他们在做什么,就灰溜溜走了。只有橱窗上的相机似乎想和我认识一下,但我查不到BBC-3000这个型号。

吃过晚饭后,我在巷子里闲逛。这些巷道由各家房屋的墙壁连接而成,只有一层高。每隔一段距离竖着比房屋高许多的电线杆,旁边停着自行车或电瓶车,墙上一个小门,打开是家庭。青砖黑瓦,窄窄的巷道里贴上各自的对联,还有理发店,钟表行,一间菜铺,一间肉铺。在某个巷子里,还保留着朱自清的故居。偶尔有自行车摇着铃铛路过,晃晃当当。

走到巷子的转角,飘出一阵菜香,接着是橱窗里锅铲碰撞的声音。敞开的门内堆放一些杂物,院子里女主人在喊着吃饭,小狗摇着尾巴。

当天色暗下来,路灯把光线伸向窄巷的尽头,走过半敞的门前,总有一只汪在望着巷子发呆,还有几只猫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窜了出来。几个路人问我东关街怎么走,我指了个方向,先右拐,再左拐。这是今天第四次被人问路了。

在宽一点的巷子,开着几家面馆,门里传出电视机的人声。驶过的电瓶车灯勾勒出路人的轮廓。

以前在重庆的时候,觉得生活好像建立在一级一级的阶梯上。而在这里,仿佛巷子就是生活本身。

回到旅舍休息时,一位女士在写几张明信片。北方阿姨和另一位房客闲聊。

不过我在想,扬州尚可,但这里的食物却不怎么样,我不喜欢甜食。

最近看了一些书,来扬州时正好把彼得·海斯勒(何伟)的《寻路中国》看完。清明去了音乐台。给相机配了一支50MM镜头。买了两张披头士的专辑。布丁在可观地增肥。感冒半个多月,还未好。